第(1/3)页 余海仓凑到李海波身边,掏出一个红布包,“李队……不是,大木太君。这次生意,冈崎老板给了七根小黄鱼作为中介费,这是其中六根,我斗胆留了一根。” 李海波也不客气,接过布包,他也没觉得余海仓留下一根会太少,这种生意除了买家给了中介费,卖家的回扣和茶水钱肯定也少不了,不过那是人家该得的。 他随手取出了三根扔给了涉谷准尉,“我刚才看冈崎老板采购的货也不多啊!才二十多个大木箱,怎么支付了这么多的中介费?” 余海仓连忙答道,“东西是不多,但架不住东西值钱呐!” 李海波追问,“都是些什么呀?” 余海仓低声回应,“一些洋烟洋酒,香水、丝袜、钟表什么的,不过最多的是西药和医疗器械!” 李海波脸色微变,语气带着几分诧异,“什么?他一个奢侈品商人采购这么多药品干什么?” 余海仓嘿嘿一笑,“这个我就不方便问了!” 李海波恍然大悟,“啊!我知道了! 老东西,还说是奢侈品商人,狗日的决逼是个黑市商人。 特么的,早知道带他去‘江湖一盏灯’了!” 送别冈崎真司,李海波打发走涉谷准尉和余海仓,自己步行离开了汇山码头。 出了码头拦了一辆黄包车,催促着车夫赶往法租界董家渡码头。 今天是樊荷花和思晴动身南下澳岛的日子,他无论如何也得去送送。 赶到董家渡码头时,正好赶上众人告别。 码头边泊着一艘广式货船,粤菜馆的几个广省伙计,正身着粗布短打,手脚麻利地将简单的行囊搬上船。 岸边,杨春、侯勇和熊奎三兄弟并肩而立,侯勇和熊奎一左一右站在杨春身边,时不时拍一拍他的肩膀,低声说着些宽心的话,眼底满是劝慰。 与三兄弟的沉郁不同,一旁的谭老头、郑驼子和老熊瞎子三个老家伙,倒显得从容许多,几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笑,眉眼间不见太多愁绪,毕竟是历经世事的人,见惯了生离死别,没那么多的多愁善感。 樊荷花身着一身素色棉麻衣裙,乌黑的发丝依旧梳得一丝不苟,褪去了昨日纳妾时的喜庆张扬,多了几分当家主母的温婉与沉稳。 一旁的思晴,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,身形微微依偎在樊荷花身侧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绣着浅花的小布包,澄澈的眼眸里,既有对前路未知的忐忑,也藏着几分对安稳生活的细碎期待。 杨春的目光,自始至终胶着在樊荷花与思晴身上,眼底的不舍几乎要漫溢出来,眉眼藏不住的牵挂与担忧。 他看向身旁的樊荷花,“荷花姐,你是家里的主心骨,这一路,你既要照看好自己,也要多提点着思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