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隔三个月,他会来我这采购一次。 自打知道没法摆脱他那个老板后,小机有点破罐子破摔。 他每次来我这,都会让我给他针灸调理一下。 调理时,他会和我发泄性的倾诉一些事。 比如他为什么会染上病。 小机把他染病归咎于他的老板。 小机说,他自打知道很难摆脱老板后,经常去一些高端会所玩。 多的时候,一周四五次。 事后,他会拿着发票找老板报销。 他老板担心他废了,开始限制他。 为此,他通过特殊途径,找了一些没有持证上岗的,结果得了病。 小机说,如果不是他老板不讲道义,他就不会去会所。 如果不是他老板限制他,他就不会找外围。 不找外围,就不会得病。 所以,都是他老板的错。 几次倾诉后,他和我的关系近了很多,遇到事了,他会习惯性的找我来倾诉。 因此,我找他打听事,他很少拒绝,甚至会主动爆一些我不知道的料。 “他啊!” 小机呵了一声,说道:“天哥,他就是第二个我!” 说完之后,小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突然笑了起来。 “笑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我被小机笑的莫名其妙的。 “我一想起天明被我老板耍的团团转,我就想笑!” 小机又笑了两声才停下来,说道:“天哥,我和你说,我被我老板控制,属于自作自受,天明不一样,他就是一个大傻子!” “他怎么了?” 我问道。 “天哥,你知道我老板是怎么搞他的吗?”小机没回答,反问了一句。 “不知道!”我回道。 “他还没出道那阵,已经有一定知名度了,我老板看他有火的迹象,安排我们公司一个长相清纯的练习生和他来了一场偶遇!” “他那会还没成年,年少慕艾嘛,当即就陷进去了,对那个‘清纯’的小妹妹上了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