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啪 ——”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炸开,像一道惊雷。 沈星燎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来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,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。她僵在原地,耳朵里嗡嗡作响,刚才还想辩解的话,此刻全堵在喉咙里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,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高管们不敢出声,林月白垂下眼睫,掩去眼底的狂喜,顾母则得意地哼了一声。 沈星燎缓缓抬起头,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她看着顾西洲,眼神里的震惊和屈辱一点点褪去,像退潮的海水,露出底下死寂的冰冷。她的指尖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 —— 最后一点期待,也碎了。 突然,她笑了。 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和决绝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她缓缓抬起手,从怀里掏出一枚银白色的令牌 —— 正是那枚象征 “顾太太” 身份的假令牌,边缘还留着之前摔裂的痕迹。 “顾西洲,”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当这个‘顾太太’吗?现在,我还给你。” 话音未落,她猛地运起内力,掌心泛起淡淡的灼热。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那枚本就有裂痕的假令牌,在她掌心硬生生被捏成了碎片! 银白色的碎片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,有的掉在会议桌上,有的滚到顾西洲脚边,折射着顶灯的光,像一颗颗破碎的星星,又像她此刻的心。 “这一巴掌,” 她弯腰,用指尖擦去嘴角的血迹,眼神冷得像冰,“和这个玩意,都还给你。” 顾西洲僵在原地,掌心还残留着打人的麻意,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,空落落的疼。他看着那些散落的令牌碎片,看着沈星燎苍白却决绝的脸,突然觉得刚才那一巴掌,像是打在了自己心上。 他想说什么,想伸手拉住她,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沈星燎没有再看他一眼,也没有理会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。她挺直脊背,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黑色的裙摆扫过地面,带起几片令牌碎片,却没有丝毫留恋。 走到门口时,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声音清晰地传过来:“顾西洲,从今天起,我沈星燎,再也不是顾家的人。你我之间,两清了。” 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 会议室里,高管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说话。林月白看着顾西洲苍白的脸色,犹豫着上前:“西洲哥哥,你别生气,她这种人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