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将军,先锋五百人……全军覆没。”副将声音发颤。 “好一个范蠡。”景阳缓缓道,“以五百人代价,换我五百精锐,挫我锐气,还加固了内城门。这笔买卖,他赚了。” “那我们……” “继续攻。”景阳语气转冷,“范蠡再狡诈,陶邑兵力有限是事实。南门经此一战,守军必疲,物资必耗。传令,第二阵千人,分三路:一路继续攻南门,两路从东西城墙攀爬。我要让他首尾不能相顾!” “是!” 楚军攻势再起。这一次,景阳不再保留,精锐尽出。南门外,重甲步兵推着冲车持续撞击,云梯从三个方向同时架设。东西城墙,登城楚军也得到增援,战况骤然激烈。 范蠡在角楼中不断接收各门战报。 “东门告急!楚军已占两处垛口!” “西门请求增援!滚木礌石用尽!” “南门内城门出现裂痕!” 每一条消息都让气氛凝重一分。白先生急道:“大夫,是否调预备队?” 范蠡盯着沙漏:“再等一刻钟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等。”范蠡斩钉截铁。 他在等,等楚军攻势达到顶峰,等楚军以为胜券在握。那时,才是反击的最佳时机。 午时初,南门内城门在一记猛烈的撞击后,终于破开一道缝隙!楚军欢呼声震天,士兵疯狂涌向缺口。 “就是现在。”范蠡眼中精光爆射,“传令,点燃瓮城尸堆!预备队出击!” 命令迅速传下。瓮城中,那堆成小山的楚军尸体被火箭点燃,瞬间燃起冲天大火。焦臭气味弥漫,冲在最前的楚军士兵被这惨烈景象震慑,攻势为之一滞。 与此同时,陶邑城中响起震天战鼓。一直隐藏的三百预备队——由隐市高手、退役老兵和志愿青壮组成——从各巷口涌出,如猛虎般扑向登城的楚军。 这些预备队不结阵,不硬拼,而是三人一组,专攻落单楚军。他们熟悉街巷地形,利用房屋转角、门窗缝隙突袭,一击即退。登城的楚军很快陷入各自为战的困境。 “报——东门登城楚军遭伏击,伤亡过半!” “西门楚军被逼退至城墙一角!” “南门缺口被火墙阻挡,楚军无法扩大战果!” 一条条捷报传来,白先生长舒一口气。范蠡却依然眉头紧锁:“还没完。景阳还有后手。” 果然,楚军营中号角再变。一直未动的最后一千楚军——景阳的亲卫精锐——开始向前移动。他们装备精良,阵型严整,显然是准备做最后一击。 “范蠡已出尽底牌。”景阳对副将道,“此刻陶邑守军皆疲,正是决胜之时。亲卫队分为二,一路强攻南门缺口,一路绕至北门——那里守军最弱,我要一击破城!” “将军英明!” 然而,就在楚军亲卫队即将出动时,异变突生—— 楚军后阵突然骚乱!一支约三百人的骑兵不知从何处杀出,直冲中军大帐! “哪里来的骑兵?!”景阳大惊。 这支骑兵装备杂乱,但骑术精湛,冲锋凶猛。他们不打旗号,不穿制式衣甲,像一群亡命之徒,专挑楚军薄弱处突袭。更诡异的是,他们冲至中军前却不强攻,而是四处放火,焚烧粮草辎重。 “是盗匪?还是陶邑伏兵?”副将急问。 景阳眯眼观察,忽然明白了:“是‘隐市’!范蠡的地下势力!他们不在城中,而在城外游弋,专攻我后方!” 他立即下令:“亲卫队分五百人剿灭这支骑兵!其余按原计划攻城!” 但时机已失。这支骑兵的突袭虽未造成重大伤亡,却成功搅乱了楚军阵脚,更关键的是——他们点燃了部分粮草,浓烟滚滚,让前军士兵心生疑虑。 与此同时,陶邑城头,范蠡收到了阿哑的讯号。 “隐市骑兵得手了。”他对白先生道,“景阳必分兵围剿,攻城力度会减弱。传令各门,趁机反击,将登城楚军全部赶下城墙!” “是!” 陶邑守军士气大振。在预备队和隐市骑兵的策应下,各门守军发起猛烈反扑。登城的楚军本就陷入苦战,此刻见后方生乱,更是军心浮动,纷纷败退。 未时三刻,楚军全面退却。 第二日攻城,以楚军折损八百余人、陶邑守军伤亡三百余人告终。楚军未能破城,反而损兵折将;陶邑虽守住,但物资消耗巨大,守军疲惫不堪。 战后清点,陶邑滚木礌石仅剩一成,箭矢不足两日之用。更严重的是,守军伤亡已超千人,能战者不足两千。 “大夫,我们……还能守多久?”白先生声音沙哑。 范蠡望向城外楚军大营。夕阳下,楚军营寨依然严整,显然景阳未伤元气。 “最多三日。”他实话实说,“三日后,若无转机,城必破。” “那转机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