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6章 初入慈安-《跪穿郡主府,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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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未央站在门口,目光缓缓扫过这间陋室。昏暗中,她的侧脸被廊下烛火勾勒出清晰的轮廓,下颌线条绷紧,眼底却一片沉静。

    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
    她截住春禾的话,挽起衣袖,露出纤细却有力的小臂,走到床边,一把掀掉那床潮乎乎的被褥。

    “打水来。”沈未央头也不回,“收拾干净。”

    春禾收回了即将掉落的泪水,咬着牙应声去了。

    主仆二人忙到半夜。沈未央亲自擦洗每一寸木板,修补窗纸,将发霉的墙角刮干净。

    没有灯,就借着月光;

    没有热水,就用冰冷的井水。

    她的手浸在寒水里,冻得通红,动作却一刻未停。

    春禾好几次想劝她歇歇,可看着自家小姐那坚毅的侧影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今夜先这样。”她终于直起身,额角有细密的汗,呼吸却依然平稳。

    春禾红着眼点头,主仆二人和衣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。

    窗外,风声呜咽。

    沈未央睁着眼,看着破窗外漏进来的几点寒星。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,掌心还残留着井水的刺骨冰凉。

    周嬷嬷的刁难,陋室的艰辛,都在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可那又如何?

    顾晏之,你以为把我扔到这里,就能碾碎我的脊梁?

    你错了。

    沈未央翻了个身,将薄披风裹紧。

    骨头越碾,只会越硬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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