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达延汗忍不住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酱料是稀罕物,国师和诸位每人分一车!” 众首领纷纷道谢,阿昆达又问道:“少主带回来的大酱可有招牌?” 图鲁想了想,说道:“有是有,可我不认得汉字,来人,搬一罐子过来!” 两名手下去车上卸货,达延汗问道:“都是大酱,还有区别?” 阿昆达慢悠悠说道:“汉人做酱的工艺,以北京城六必居酱坊为首,然后是山东武定府的酱菜,也称为武定小菜,再然后才是其他地方的酱料。” 图鲁闻言,有些遗憾道:“我记得,范家说他们的酱出自临汾。” 阿昆达说道:“若是临汾酱坊的酱,虽比六必居稍逊,也算是上乘了。” 说话间,两名壮汉搬着一个大罐子走进来,放在众人面前。 阿昆达看到罐子上的招牌,登时眼前一亮,说道:“这是六必居的酱!” 图鲁微微皱眉,疑惑道:“我怎么记得范家说的是临汾的酱!” 阿昆达稍加思索,笑着道:“范家是走货的,不管是临汾的酱,还是京师的酱,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成本多少的问题。如果我没猜错,他们定是专程去京城买来最上品的酱料,如此看来,诚意还是很足的!” 说罢揭开罐子口的封泥,一股奇怪的味道飘散出来。 众人吸了吸鼻子,一个个脸色难看,甚至很嫌弃地捂住口鼻。 达延汗皱眉道:“这酱怎么回事?是不是臭了?” 阿昆达也感觉不大对,但是他刚刚说了六必居的酱最好,当然不能随便否认,于是解释道:“酱料封存久了,有些异味,很正常!” 达延汗走上前,感觉气味更加浓烈,而且那些大酱的颜色也有些奇怪。 “大酱不应该是发黑发红吗?这个怎么黄不拉几的?” “请大汗放心,大酱都是腌制的,用料不同,发酵时间不同,还有各地气候不同,导致颜色有些变化,实属正常。” 说完似乎还不放心,伸出右手食指蘸了蘸,放在嘴里吮吸。 “嗯……好像盐放少了,咸味不够重。” 达延汗越看越不对劲,也蹲下身,伸出手指抿了一点,放在嘴里。 味道非常奇怪,闻起来臭,吃起来更臭,甚至令人作呕。 这感觉,跟以前吃过的大酱完全不同,似乎…… “呸!” 终于,他反应过来,用力啐了一口! “这他娘的是屎吧!” 阿昆达愣住,看着罐子里的大酱,又看了看自己手指。 其他人已经悄悄走出大帐,因为实在熏得扛不住了,这气味辣眼睛! 达延汗涨红了脸,怒道:“图鲁,你带回来的什么玩意?” 图鲁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道:“不是大酱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