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沼气,燃烧……” 王守仁试图将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。 如果对方所言非虚,沼气池确实是可行的。 刘瑾早已等的不耐烦,不悦道:“杨伴读都给你讲清楚了,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 王守仁说道:“杨伴读,可否等我些时辰?” 刘瑾更加不爽:“凭什么要等你……” “刘公公,稍安勿躁!” 杨慎再次拦下,然后说道:“王观政何时可以答复?” 王守仁想了想说道:“最多一日,明日这个时辰,我来东宫寻你。” “那好,一言为定!” “告辞!” 两人抱拳行礼,杨慎拉着刘瑾走出工部衙门。 刘瑾不爽道:“杨伴读,你跟他废什么话?别说一个小小的观政进士,就算是工部尚书来了,也不敢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啊!” 杨慎劝道:“殿下的主意有些超前,普通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,实属正常。” “哼,今日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,咱家定要让他好看!” 刘瑾只要不在朱厚照面前,永远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 两人离开后,王守仁呆呆坐了很久,时不时喃喃自语。 很快到了晌午,众人纷纷撂下手中的差事,有的拿出从家带来的干粮,有的则三五成群去外面吃饭。 “王观政,你怎么还不走?” “哦,这便去!” 有同僚上前打招呼,王守仁才如梦初醒,起身快步离去。 从午门出来,过两条街,便有大量的酒楼茶肆,路边也有很多小吃摊位。 王守仁却一路不停,直奔长安左门外,一头扎进翰林院的文史馆。 整整一下午,他都泡在文史馆,直至晚上打烊,才被人轰出来。 回到家里,依然没有停止,翻箱倒柜找出几本书,秉烛夜读。 直到翌日天明,这才洗了把脸,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值。 午门大开,各部大小官员神色匆匆,陆续到岗。 一顶不起眼的轿子落下,王鳌走了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