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实,一些事情往往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。 南京此刻就像是一块“鸡肋”。 它已不能守,但又不得不守。 11月17日,校长在日记中写道:“本日为南京固守与放弃问题踌躇再四。” 但考虑再三,校长最终决定坚守南京,并希望能固守“3个月乃至1年”。 11月26日,校长又在日记中写道: “南京孤城不能守,然不能不守,对上、对下、对国、对民,殊难为怀也。” 校长也明白,在日军的军事优势下,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并不划算,“南京守城,非守与不守之问题,而是固守时间之问题……只可希望较短时间之防守。既作短时间守城之望,则不必将全部之基干部队,全部牺牲,须预为撤退之掩护。” “若是至不得已放弃南京时,各防守部队撤退,得有掩护。” 对此,临危受命的唐忽悠也非常明白:“南京是我国首都,为国际观瞻所系,又是孙总理陵墓所在,如果放弃南京,将何以对总理在天之灵?” 在做出“短期固守”南京的决策后,校长迅速行动,以南京4个师的守备部队为基础,另外调集了11个师增援南京。 南京守城兵力增达15个师,共计15万人。 为了表示长期抗战的决心,国府也作了两手准备。 当时,校长一方面积极备战,另一方面,11月20日,国民政府正式宣布迁都重庆。 在一份就迁都致军内各级长官的密电中,校长表示: “宜抱破釜沉舟之决心,益坚最后胜利之自信,寸地尺土,誓以血肉相撑持,积日累时,必陷穷寇于覆灭。” 而且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,临危受命的唐忽悠,并非守城良将。 唐忽悠长期生病,身体很差。 在作战期间,前线多次打来电话,唐忽悠均在睡觉。 还有一点就是,此人虽然有爱国热情,但当时已长期没有带兵,缺乏实际作战经验,也没有驾驭现代战争与指挥大兵团作战的能力。 且在来路复杂的各路守城部队中,严重缺乏威望。 再加上身体很差,甚至连亲临战场视察,都已无法做到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