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十几个路霸,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把这碗生化武器一饮而尽。 十分钟后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 一阵奇怪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响起。 起初是一个人,紧接着是三个人、五个人…… “哎呦……我这肚子咋这么疼呢?” 一个小弟捂着肚子,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 “是不是刚才那肉没熟啊?哎呦卧槽!憋不住了!” 黑熊刚想骂人,突然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一只手在疯狂搅动,那股子翻江倒海的劲头直冲后门。 “噗——” 一声响亮的排气声。 “我不行了!我去趟林子!” “我也去!” “妈呀!拉裤兜子了!” 短短几分钟内,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二十几个路霸,全都扔了手里的家伙,捂着屁股,争先恐后地冲向路边的草丛和树林。 一时间,老虎口变成了露天旱厕,噗噗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,臭气熏天。 赵山河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看着这混乱的一幕,笑得肚子都疼。 “巴豆加蓖麻,神仙也得趴。古人诚不欺我。” 他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小白。 小白歪着头,捂着鼻子,显然是对那股味道很嫌弃。 “媳妇,干活了。” 赵山河戴上了一个厚棉布口罩,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。 草丛里,黑熊蹲在雪地上,拉得双腿发软,眼前金星乱冒。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虚弱过。那感觉就像是身体被掏空,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。 就在这时,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他面前。 黑熊费力地抬起头。 借着月光,他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、戴着墨镜的男人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哥们,蹲得挺舒服啊?” 赵山河笑眯眯地问。 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 黑熊想站起来,结果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……那啥上。 “我是赵山河。” 赵山河也不嫌脏,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黑熊的衣领子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草丛里拖了出来。 “兄弟们!干活了!” 赵山河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。 不一会儿,张大炮带着十几个手持扳手、撬棍的司机,兴冲冲地跑了过来。 当他们看到满地打滚、裤子都没提上的路霸时,全都愣住了。 “这……这是咋回事?” “别问了,先把人捆了!” 于是,一场荒诞的“反向打劫”开始了。 司机们平日里没少受这帮路霸的气,这会儿正是报仇的好机会。 他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,把这帮拉得虚脱的路霸一个个像捆猪一样捆了起来。 “哎!别打脸!我还要靠脸吃饭呢!” “我的大衣!别扒我大衣!这么冷的天……” “我的钱!那是我的私房钱!” 哀嚎声一片。 赵山河也没闲着。他指挥着大壮:“去,把他们的帐篷搜一遍!只要是值钱的,全拿走!” “赵老板!搜到了!” 李大壮兴奋地从帐篷里拖出了四大桶柴油,还有一箱子还没开封的白酒和罐头。 “这帮孙子,居然抢了这么多油!” “全搬走!加上咱们车里的,够跑到省城了!”赵山河大手一挥。 这时候,小白也没闲着。 她蹲在黑熊面前,盯着黑熊手腕上那块亮闪闪的上海牌手表。 黑熊此时已经被冻得浑身哆嗦,鼻涕流得老长:“姑奶奶……给……给你……都给你……” 小白熟练地摘下手表,戴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,晃了晃,听着那滴答滴答的声音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然后,她又看上了黑熊头顶那顶貂皮帽子。 “啪。” 小白一把薅下来,扣在了自己头上。这帽子太大,直接遮住了她的眼睛,她不得不扶正了一下,样子竟然有点呆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