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着蒋婵像模像样得给他请郎中,听郎中说他是中风了,以后也难再起身。 又看着蒋婵让他的副将进来,当着他的面,一边假装哭哭啼啼,一边拉拢人心。 在他绝望的怒瞪中,他听见副将说会在这段时间里听从蒋婵安排。 他还看见团儿从外头带回来一大匣子的珠宝首饰。 说是淮王派人送来的。 蒋婵这才想起来什么,对他道:“我忘了告诉你了,之前跟你说淮王叫我姐姐的事不是假的。” 她指了指他身下的拔步床,“他在这张床上时,喊姐姐喊得最好听了,说起来你应该也见过,他总守在院子外头,做小厮的打扮。” 万德的嘴边溢出血迹,腮里的软肉已经被他咬的血肉模糊。 第二日,蒋婵果然开始安排他的妾室侍疾。 她们轮着来这屋里,每日都是一个人,屋里也不留其他服侍的丫鬟婆子。 一个人在封闭的屋子里,面对他这个动不了的人。 万德知道蒋婵打的是什么主意。 他清楚看见来侍疾的妾室听说他以后再也好不起来时,眼中忽然闪动的惊喜。 他的灾难对她们来说居然是惊喜。 万德恨不得杀了她们所有人。 都是贱人,全都是该死的贱人。 他始终怒瞪着那个妾室。 屋子里只剩他们,他也始终在瞪着她,像恶虎盯着一只兔子。 这个穿着粉衣的妾室他有些记不清名字,就记得她胆子很小,露出的脖颈上还有一道鞭痕,是他前日打的。 此时她垂着头,战战兢兢的坐在床边不敢看他。 万德一直瞪她瞪到眼睛酸疼。 看她始终不敢有动作,困倦的闭上了眼睛。 半梦半醒,兜头一个巴掌落了下来。 不疼,但是他被吓了一跳。 睁眼,眼前的兔子又垂眸老老实实的坐着了。 万德不敢再睡,继续盯着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