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冲的眼眶猛地红了,声音开始发颤:"陈大人不是为了自己!他就是想给北境找一个好官!一个能让百姓吃上饭、能替萧少帅分忧的好官!" 他挣扎着从门框上撑直身体,断了的左肩牵动得他龇牙咧嘴,冷汗从鬓角滚落。 "就这么一个要求——难道就这么难吗?!"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吼完之后,王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重重靠回门框,剧烈地喘息着。 柳震天的背影一动不动。 厨房里只剩下水滴声和王冲粗重的喘息交替响着。 良久。 柳震天缓缓低下头。他看着自己那双满是老茧和血痕的手,看了很久。 难吗? 难。 难到什么程度? 难到一个为大夏鞠躬尽瘁三十年的二品大员,只能用脑袋撞碎金殿上的盘龙柱,都难换来一声替北境喊冤的资格。 难到他堂堂兵部尚书、武将之首,连举荐一个清官的资格都没有。 这大夏的朝堂,烂到了什么地步? 柳震天闭上了眼。 死局。 柳震天一屁股坐回柴火堆上,双手抱着头。额角的青筋在昏黄的灯光下突突地跳。 忽然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 太和殿上,那个醉醺醺的宝蓝色身影,慢吞吞地从百官末席走出来,掏出了那面免死金牌—— 靖王。 李承安。 柳震天猛地从柴火堆上弹起,脚下的枯木被踩得"咔嚓"碎裂。 他那双熬得通红的虎目骤然亮了。 有了。 破局的路——有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