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深夜,十一点半。 徐燃和江稚鱼的公寓里,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。 徐燃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,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,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已经解开。他低垂着眼眸,那双平日里温润清明的眼睛,此刻正一点点被猩红色的狂躁与暴戾所吞噬。 他周身的空气冷得刺骨,那是“狂躁症”即将全面爆发的前兆。 “宝宝……” 江稚鱼穿着单薄的睡裙,瑟瑟发抖地躲在沙发的最远端。 她爱徐燃,爱到了骨子里。可是,肉体上的痛楚是真实的。这段时间以来,徐燃发病的频率似乎越来越高,她那具娇嫩的身体,旧伤还没好透,就又要添上新伤。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。 极度的恐惧,最终战胜了那点可怜的占有欲。 江稚鱼咬着嘴唇,做出了一个对任何正常情侣来说都堪称荒谬绝伦的决定。 她颤抖着爬下沙发,跪在徐燃的脚边,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抱住他安抚,反而伸出满是泪痕的双手,抓住了徐燃的手腕,带着极其卑微的哀求和一种残忍的天真: “宝宝……你今天,去对门好不好?” 江稚鱼哭得泣不成声,把那个宛如恶魔般的男人,亲手推向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:“我今天实在受不住了,身上好痛……你去允熙姐姐那里吧,她身体好,她不怕痛。你去找她发泄好不好?” 她一边哭着,一边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:“没关系的,允熙姐姐是个寡妇,她只是为了报恩。只要徐燃不碰她,只要他们不发生最后那一步的性关系,裴允熙就只是个纯粹的“医疗耗材”,是个替我挨打的沙袋。徐燃爱的人,依然只有我。” 看着脚下这个为了自保,亲手将男友送去别的女人那里施暴的正牌女友,徐燃眼底的血色中闪过一丝极度嘲弄的冷芒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猛地站起身,拖着那条皮带,面无表情地走向了玄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