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卷:赌博默示录 131:李淮的胜利宣言-《诡异游戏:我只给鬼看病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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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般来说,普通人会因为‘1张’这个数字,会产生一定的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他会猜测陈默扔出去的这张牌会不会是真牌。

    但赌徒没有任何犹豫。

    他在陈默打出牌的下一秒,就选择了质疑。

    这可不是用身经百战就能形容的事情。

    最有可能的是...赌徒出千了。

    还有另一件事让陈默很在意。

    这个鬼蜮的死路到底是什么?

    他隐隐觉得,失去所有筹码并不是死路。

    筹码输光了,医生们总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可以借,可以骗,可以抢。

    只要人还活着,只要游戏还在继续,就总有机会翻盘。

    真正的死路可不是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真正的死路,是那种触发之后,再无机会翻盘的东西。

    就像连峰的鬼蜮。

    被夺走名字,被夺走故事,然后被自己的故事杀死。

    那才是死路。

    一旦触发,就是终结。

    如果当初没有那个孩子替陈默赴死。

    陈默在日记鬼蜮就真的死了。

    那个鼻青脸肿的小男孩,用自己的存在换了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陈默低下头,再次看着面前的牌桌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特殊病人的鬼蜮来说,目前这个赌局实在是太温和了。

    温和到不正常。

    左轮手枪里只有六分之一的概率是真子弹。

    就算中了真子弹,也会有一定的概率存活下来。

    换言之,就算是最极端的环境,医生们也未必会死。

    这种规则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特殊病人该有的东西。

    特殊病人的鬼蜮应该是致命的,是无解的,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的。

    这里的规则像是一场游戏。

    一场真正的、带有娱乐性质的游戏。

    而且...

    陈默的视线移向赌徒。

    赌徒靠在椅背上,嘴里叼着雪茄,烟雾从他的嘴角漏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容。

    那个笑容,陈默看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那不是赌赢之后的得意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松了口气的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是的,就是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...这个鬼蜮真的很奇怪。

    诸多念头在陈默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直接扣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枪响了。

    枪口喷出一团红色的雾。

    黏稠的汁水从枪口喷出来,糊了陈默一脸。

    油漆溅到他的头发上、额头上、眼皮上。

   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他的外套上。

    被油漆弹近距离击中后,陈默被打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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