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鱼缓缓坐下,“殿下,现在问这句话是不是晚了一些。” 时间过得很快,所有人都被困在了马场。 知道萧倾寒回来,锦衣卫的速度很快。 萧倾寒将另一本厚厚的册子递上去。 “好。”皇帝只说了这一个字,语气却重逾千钧。他目光扫过萧倾寒,“锦衣卫办事,果然周全。” 萧倾寒垂首,掩盖下自己眼中的不屑,“臣分内之职。” 皇帝甚至没有问一句这些密信从何而来。 当然不会问——他两年前便密令锦衣卫监视所有皇子,这是朝堂上心照不宣的秘密,只不过无人敢说破。如今萧倾寒不过是履行公务,合情合理,天衣无缝。 姜鱼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。 三皇子被禁军押下去的时候,从她看台下方经过。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满是震惊。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简单的就被皇帝处理。 她究竟拿到了自己什么把柄! “好戏才刚刚开场。”姜鱼轻声说,风吞掉了她的声音。 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后颈上。 姜鱼没有回头,却已经知道是谁。 只是她不在意,自己既然已经在局中,就没有束手就擒的道理。 看台上渐渐空了。 “姜姑娘,长公主请您移步叙话。” 一个侍女拦住了姜鱼,说是请,可是看架势却有一种,你不跟我走,我就将你押过去的打算。 姜鱼走进奢华的马车,长公主正倚在隐囊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扳指。 “坐。” 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。 姜鱼在她对面坐下。 没有选择主动开口。 长公主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 像是嘲笑,又像是赞美。 “姜鱼,姜家的女儿。” “一个商户的女儿,竟然有这样的手段,倒是本宫小瞧了你。” “可是你真的是那个商户的女儿吗?” 姜鱼眉心微动,长公主显然早就查过她。这并不意外,长公主能活到今天,靠的从来不是皇兄的宠爱,深宫中能活下来的没几个小角色。 “不过——”长公主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冷下来,像淬了冰的刀刃,“你要活着,就别这么招摇,若是你一个人,本宫不会管你,你愿意怎么作死本宫都会当做笑话,可是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昭昭的母亲。” “你也要为昭昭考虑。” 车帷被风吹起一角,漏进来一隙日光,正好照在姜鱼的脸上。她肤色极白,眉眼间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郁,像一柄被雪水淬过太多次的剑,锋锐,但冷得刺骨。 “殿下,”姜鱼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“您说得对,我今日是招摇了,可是正是因为招摇,我和昭昭才能活下来。” “有些事情,你不说,我不说,不代表我们都不知道,那些刺客究竟是谁授意的,我们谁都不清楚。” “但是我们都知道,一旦杨家只剩下昭昭,最后收益的人是谁。” 长公主眯起眼睛。 “您忘了您的丧女之痛。”姜鱼说。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了长公主最柔软的地方。 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