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会把账算在青龙帮头上。 两边都动不了。 孟彪到之前,临山城的平衡,暂时稳住了。 林墨闭上眼睛,把青龙决运转起来。 丹田里的龙种在吸收了第五颗珍珠之后,鳞片的纹路已经稳定了。 他能感觉到它在慢慢适应那颗真龙种的存在——从最初的蜷缩恐惧,到现在的安静蛰伏。 假的龙种在真的龙种面前,学会了低头,也学会了隐忍。 就像他一样。 还有六颗龙血珍珠。 第六颗的药力会比第五颗更猛烈,他需要等肋骨完全愈合之后才能服用。 不急。 林墨睁开眼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。 天亮了。 接下来三天,临山城像一口烧开的锅,盖子还压着,但蒸汽已经呲呲地往外冒了。 第一天,青龙帮在城北的三家赌坊门口都被人泼了狗血。 不是普通的狗血——是黑狗血,混了鸡粪,臭气熏天。 全淳派人洗了一上午,地上的青石板都刷掉了一层皮,那股腥臭味还是散不掉。 当天下午,城北另一家青龙帮的当铺门口又出现了一摊,这次还多了几只死老鼠,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,尾巴朝里头朝外。 青龙帮的弟子守在门口瞪了一整夜,第二天早上一开门——死老鼠又多了三只。 没人看见是谁放的。 第二天,铁拳门那边也没消停。赵铁山在柳树巷给赵铁虎设了灵堂,白幡黑幔,香烛纸钱烧了一整天。 傍晚的时候有人看见,灵堂门口的石阶上多了一行字,用血写的——“杀赵铁虎者,青龙帮贺九”。 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用左手写的。铁拳门的人炸了锅,赵铁山当场一掌劈碎了灵堂门口的拴马桩,带着人往码头去了。 但贺九不在码头。贺九在青龙帮总舵,全淳亲自陪着喝茶。 赵铁山的人在码头上闹了一通,砸了几个木桶,烧了一堆麻绳,然后被周城守的人拦了回去。 第三天,两边的摩擦从暗处蔓延到了明处。 铁拳门一个弟子在城南酒馆喝酒,跟隔壁桌三个青龙帮的人碰上了。 没人知道是谁先动的手,等酒馆掌柜从柜台底下爬出来的时候,两边的桌椅板凳全碎了。 四个人都躺在地上,铁拳门那个弟子断了三根肋骨,青龙帮三个人里一个被打掉了两颗牙,另外两个鼻梁骨断了。 全淳和赵铁山同时派人去城守府告状,周城守坐在堂上,两边的话都听了。 两边的人都没抓,拍了一下惊堂木,说“证据不足,各自治伤”,然后退堂了。 癞子头每天跑三趟小院,一趟比一趟兴奋,嘴里的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。 林墨坐在槐树下,一边听一边剥花生,偶尔点一下头,大部分时候不吭声。 他的肋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周老仆的跌打膏确实管用,敷了三天,淤血从青紫色褪成了淡黄色,按上去只有一点隐隐的酸胀感,不疼了。 青龙决的修复能力比普通人强得多,龙种在丹田里微微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冰凉的力量涌向肋骨断裂的位置,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把裂开的骨缝往一起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