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首当其冲的,就是二十四岁的承安侯苏遇。 这三年,京城里想给苏遇塞女儿的世家简直多如牛毛。 每次有人去探口风,苏遇就拿出一副“父母在游历,长辈不在家,婚姻大事不敢擅自做主”的借口,一一挡回去。 如今好了,裴云舟和苏星橙回来了!这借口用不了了!于是,那些媒婆一窝蜂地全涌进了裴府,变着法儿地在苏星橙面前夸人家小姐温良恭俭让。 这还不算完,更让苏星橙头疼的,是冲着裴清麦来说亲的人。 小麦虽然明年才及笄,但十四岁说亲,在京城也是极其寻常的。更何况,她出身显赫,自己生得明眸皓齿、仙姿玉色不说,单看这背景: 父亲是当朝首辅,兄长是手握重权的承安侯;往外数,还有把她当亲闺女疼的大理寺沈意、驸马陆昭、甚至还有富可敌国的谢家。 谁娶了她,等于半个朝堂站在身后。别说公侯世家,就连几位成年皇子,也明里暗里向圣上递话,想求娶这位首辅千金。 一时间,裴府成了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。 这天傍晚。 苏星橙刚端着茶杯,送走了今天第三拨来说媒的将军府夫人,揉着笑僵的脸颊瘫倒在椅子上。 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我这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”苏星橙接过甜杏递来的温水,灌了一大口。 门帘一掀,裴云舟和苏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 裴云舟走到桌边,随手翻了翻那几张烫金名帖和生辰八字,只扫了一眼,冷笑一声,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。 “我女儿才十四岁,这群人就这么急不可耐?”裴云舟冷着脸。 苏遇站在一旁,没说话。 “行了你们俩,别摆着这张臭脸了。”苏星橙看着这同仇敌忾的父子俩,好气又好笑,“哪有把人往外赶的?总不能让小麦一辈子不嫁人吧。及笄礼明年就办了,咱们不松口,外头自然都盯着。” 第(2/3)页